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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项目:“修宪权的内在限制研究”最终成果简介

  一、该项目研究的目的和意义

 

  修宪权的内在限制,是指除了宪法明文规定的宪法修改限制外,是否还存在其他限制。这个问题近年来一直是国际宪法学界关注的热点,例如世界宪法学协会2007年大会的主题之一就是宪法修改权的限制,2010年它又将“违宪的宪法修正”作为会议的主题。此足见国际宪法学界对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重视。从比较宪法学的角度看,修宪权的内在限制一直是各国宪法学理论的重要构成部分。德国宪法学家施密特在1928年出版的《宪法学说》提出了修宪权的内在限制原理,这对日本和我国宪法学的影响极大。

  不过从学说史上考察,美国才是修宪权内在限制理论的最早发源地。早在1869年,在美国国会审议宪法第15修正案草案的过程中,有关参议员就提出这样的观点,认为对宪法的修改不是无界限的;19世纪末美国宪法学家库里对修宪权内在限制说又进行了理论上的论证。到了20世纪初,因为美国宪法第18、第19修正案的通过,美国国内很多人都主张这两条宪法修正案“违宪”,因而发生了有关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大讨论,并进而影响到德国宪法学对此问题的讨论。

  本课题致力于对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进行学说史上的考察。需要承认的是,美国宪法学理论关于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讨论没有德国宪法学那样条分缕析,他们的讨论中也没有深究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理论前设和制度背景,但正是美国宪法学理论第一次提出了修宪权内在限制的学说,这个“第一”足以说明其重要意义。法国学者布洛赫曾经说,“有些时候,在一门学科的发展中,一种设想,哪怕表面看起来很不成熟,往往会比许许多多的分析研究更有用,换句话说,有时候揭示问题比试图解决它们更为重要”。因此,对美国宪法理论中修宪权内在限制理论进行学说史上的考察,就具有相当的理论价值。

 

  二、研究成果的主要内容和重要观点或对策建议

 

  1、成果内容

  本项研究的主题是对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进行的宪法学说史上的整理,研究成果主要有:(1)翻译了美国宪法学说史上讨论修宪权限制问题的文献共15篇。这些文献包括:美国宪法史学家克提斯所著《美国宪法史》中的一章;美国学者以及有关法官讨论美国宪法第15修正案、第18修正案、第19修正案之法律效力的学术论文,共14篇。总共约18万字;(2)翻译了美国联邦地区法院、联邦最高法院有关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司法判决意见书共9则。这9则司法判决大多围绕美国宪法第18、第19修正案的效力问题而展开,法院在裁判过程中均讨论了修宪权的范围问题,约10万字;(3)翻译了美国第40届国会在审议宪法第15修正案时有关的议事记录1份,约2万字。这份1869年的议事记录第一次提出了宪法第15修正案的效力问题,是较早的讨论修宪权限制问题的政治文献,这份文献中所提出的观点,在后来也得到了美国学术界的关注;(4)撰写了讨论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以及与此有关的论文,包括:《美国宪法学说史上有关修宪权界限问题的第一场学术论争》、《修宪权的内在限制:对美国宪法学说史的一个梳理》、《论宪法规范与刑法规范之诠释循环》等论文。

  2、成果特色

  本课题研究成果的主要特点是:(1)整理翻译了第一手的学术文献资料,充实了我国宪法学对修宪权内在限制理论的研究。修宪权的限制理论是宪法学上的基本理论之一,我国宪法学界对此的讨论多受德国宪法学理论的影响。本课题研究则对修宪权限制理论进行了学说史上的追根溯源。修宪权限制理论的发源地是美国,美国宪法学理论对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讨论要远远早于德国,并对德国宪法学说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2)对修宪权内在限制理论的实践资料进行了整理。美国有关修宪权内在限制的理论并非只是学者的空想,它对美国的宪法实践也发生了很大的影响。这也与德国的经验有所不同。在美国宪法第18、第19修正案通过后,很多人都在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这两条宪法修正案超出了修宪权的范围而无效,法院也作出了大量的司法判决,从而深深地卷入了此项学术之争。本项研究对有关的司法意见书进行了翻译整理,较为全面地展现了美国宪法学理论与实践之间就此问题的互动,正是这种良好的互动关系,才有力推动了修宪权内在限制理论的发展。

 

  三、成果的学术价值、应用价值,以及社会影响和效益

 

  本项研究属于对宪法学说史的研究,其学术价值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对修宪权内在限制说进行了理论上的溯源

  修宪权的内在限制一直是各国宪法学理论的重要构成部分。德国宪法学家施密特在1928年出版的《宪法学说》著作中提出了制宪权和修宪权的区分,并提出修宪权的内在限制原理,这对日本和我国宪法学的影响极大,但实际上美国才是修宪权内在限制理论的最早发源地。早在1869年,在美国国会审议宪法第15修正案草案的过程中,有关参议员就提出对宪法的修改不是无界限的,19世纪末美国宪法学家库里对修宪权内在限制说也进行了理论上的论证。到了20世纪初,因为美国宪法第18、第19修正案的通过,出现了主张这两条宪法修正案“违宪”的论点,因而发生了有关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大讨论,并进而影响到德国宪法学对此问题的讨论。法国学者布洛赫曾经说,“有些时候,在一门学科的发展中,一种设想,哪怕表面看起来很不成熟,往往会比许许多多的分析研究更有用,换句话说,有时候揭示问题比试图解决它们更为重要”。从这个意义上说,对美国宪法理论中修宪权内在限制理论进行学说史上的考察,就具有相当的理论价值。

  2、对学说史文献的整理翻译,为我国宪法学的发展提供必要的学术资料

  课题组整理翻译了美国宪法学说史上讨论修宪权限制问题的文献共15篇,美国联邦地区法院、最高法院有关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司法判决意见书共9则,以及美国参议院在审议宪法第15修正案时有关参议员的发言记录稿1份,总共约30万字。其中最早的文献为1869年的美国参议院的议事记录,最晚的为1930年发表的学术论文,时间跨度达到60年。这些文献主要集中在20世纪10-20年代,围绕美国宪法第18、第19修正案是否超越修宪权的范围问题而展开。这在一定程度上显示,美国宪法学理论有关修宪权内在限制问题的讨论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极强的现实意义。将这批文献整理翻译过来,可为我国宪法学就相应问题的讨论提供必要的学术参考资料。

 

  项目负责人:杜强强

  项目批准号:12BFX028

  项目名称:修宪权的内在限制研究

  最终成果名称:《修宪权的内在限制问题》